“以他的脑子,按理说应该会在很明显的位置留伤,至少得一眼看得出来吧?但你看,除了手腕上的,连他都没想到自己身上还有其他伤,那就说明真的不明显。”
“妈的,我也不知道咋表达,反正就那个意思。”
“还有,刻字不是更简单?要是我的话,我肯定给自己刻字了,再不济拼音总行吧?”
“留几个拼音字母,也不用费啥脑子。”
说完,贺铮眉头紧皱起来。
以己推人,这件事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
“这点我也想过。”
安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贺铮,撩起额前细碎的刘海。
她大概能猜到贺铮为什么突然开始动起脑子,不出意外,贺铮现在的心理压力很大,也想分析一点东西。
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几条命,也许下一次就会死。
“我猜测,伤疤可能会随着时间消失,或者说暗淡。”
“夜林应该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指尖的伤口很轻微,以他的精神强度,很难会伤到自己。要拼命的时候,失手造成的伤又不会这么小。”
“所以指尖的伤,很可能是最开始留下来提醒的。但随着死亡次数变多,伤口变得很小。”
“就像神像会暗淡,我们身体越来越沉,越来越差。”
“我怀疑再死一两次,我们连身体都会逐渐消失,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。”
安可语气有些沉重,她甚至能想到,他们死后会变成这里的鬼,会被永远的困在这座道观,永世不得超脱。
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场。
“至于为什么不刻字,可能是时间上来不及吧。”
“我试着还原了一下之前。”
“能意识到我们会重生,只能在必死,且坚信自己没有错的情况下才能想到。”
“我们几人中,恐怕只有夜林能做到,或者说能想到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