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黄粱应该也能。”
说话间,安可看了一眼黄粱。在她的印象里,黄粱从未表现过气馁,就好像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放弃二字。
然而出乎她的意料,黄粱苦笑摇头,轻声开口:
“不,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也许会拼命到最后一刻,但我一定想不到这些东西。”
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想不到,黄粱说完便沉默下去。
“所以安可,你意思是因为来不及?”
“想到这些的时候,基本都快挂了。所以根本没时间刻字?”
“对,刻字太慢了,所以...”
不待安可点头说完,李天阳突然开口:
“文字能表达信息太过匮乏。”
“相比于“图画”,文字冗长,很难表达太多信息。换位思考,如果我们用刻字的方式表达吊死鬼和鬼手,要该怎么做?”
“哪怕再怎么简化,就像贺铮你说的用拼音字母,甚至用缩写,那也至少需要四个字。”
“再比如我们想留下一幅地图的信息,靠文字的话,至少要写几十个甚至几百个字才准确。但画图就不一样了,画几个点就行。”
“不。”
众人齐齐一愣,只见夜林突然转身朝他们走来,边走边说:
“也许是我们留不下字,也不能写字。”
不能写字?
不待李天阳一愣,注意到夜神色平静,嘴角还有淡淡的笑意,贺铮猛然站起身,像是想到了什么:
“夜林,你搞定了?”
“你知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