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白。"
王雪纯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,但叶欢已经走远了。他站在仓库区的空地上,拿出卫星电话,拨通了老鬼的号码。
"鬼叔。"
"五爷。"
"帮我查一下首尔王家老太爷八十大寿的具体日期和地址。"叶欢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一场春游,"另外,帮我订一个最大的花圈。要那种——能堵住王府大门的。"
电话那头,老鬼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声低低的、带着敬畏的笑:
"明白。五爷,需要我顺便准备一下寿宴当天的'贺礼清单'吗?"
"准备。"
"是。"
叶欢挂断电话,抬头看着内比都灰蒙蒙的天空。
花圈。
去首尔给王家老太爷贺寿。
这个主意虽然损,但确实比在缅北杀来杀去更解气。
他要的不是王雪纯的一条命,也不是王语纯的死。他要的是——让整个琅邪王氏,在全世界面前丢脸丢到姥姥家。
让所有人都知道,动叶家的人,就是这个下场。
"五爷。"戏子从仓库里走出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,"搞定了。左腿膝盖、右手腕、右腿脚踝。都是粉碎性——按您说的,这辈子都治不好那种。
"人还活着吧?"
"活着。哭得挺惨的,嗓子都哑了。"戏子顿了顿,"他说谢谢五爷手下留情。"
叶欢嗤笑了一声。
"让他好好养着。等六爷醒了,带他去首尔看热闹。"
转身走向皮卡车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