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。回安全屋。等小六的消息。"
引擎轰鸣,皮卡车冲出了废弃仓库区,消失在内比都凌晨的薄雾中。
城北废弃仓库里,王雪纯瘫在铁椅子上,三条肢体传来钻心的剧痛,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。但他没有再哭。
他咬着牙,看着仓库顶棚那几缕灰白的光。
首尔。
爷爷的八十大寿。
叶欢送花圈。
他忽然觉得,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。
王语纯想让他死在缅北,叶欢想让王家身败名裂。
而他自己——他只想亲眼看着,那个把他当弃子的姐姐,在她最得意的那天,被人当众扇一巴掌。
"叶老五……你他娘的,还真是个疯子。"
昂山市场地下室,安全屋。
叶欢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,老鬼正坐在监控屏幕前啃一只卤鸡爪,屏幕上分六格显示着内比都市区的实时画面。听到脚步声,老鬼抬起头,油腻的嘴角还挂着酱汁。
"五爷,您回来了。"
叶欢"嗯"了一声,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椅背上,走到监控台前扫了一眼屏幕——和平大道上一切如常,王语纯的庄园方向有军营的装甲车在巡逻,城东军营外围多了两道路障。
"戏子他们呢?"
"在隔壁房间换药。"老鬼指了指右侧的暗门,"戏子左臂的贯穿伤处理过了,没伤到骨头,但失血不少。山猫右肩胛被弹片划了一道,也不碍事。"
叶欢点了点头,拉开椅子坐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卫星电话,翻出一个加密号码。
"鬼叔,帮我接通密支那曹家主宅。"
"明白。"
老鬼按下几组按键,卫星电话的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加密标识,嘟声响了两下,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