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彻底洗白这笔黑金。
反正,在缅国,没人在乎这笔钱怎么来的,只要是真金白银就行。
密支那,曹家主宅。
上午十点,阳光已经彻底驱散了晨雾,金色的光线透过作战室的百叶窗,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条条斑驳的光影。
叶青又醒了。
这一次,没有再昏睡过去。眼睛缓缓睁开,瞳孔比上一次聚焦了许多,虽然依然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虚弱,但那双眼睛里的神采已经回来了。
"小六!"文远山第一个发现了他的变化,猛地站起身。
叶青微微偏过头,目光从文远山脸上滑过,落在沈青梅身上,最后扫过梅初琦和刀震。
"师父……师娘……"他的声音依然沙哑,但比之前清晰了许多,"我睡了多久?"
"三十多个小时。"梅初琦快步走到床边,手指搭上他的腕脉,仔细感受了片刻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"回春真气已经开始自行运转,毒气虽然还有残留,但以回春真气的神效,可以慢慢修复,三天内,你不能动用真气,让真气自行在经脉中流淌。"
叶青点了点头,试图撑着坐起来。
沈青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:"别逞强。慢慢来。"
她扶着叶青的后背,让他半靠在床头。
刀震递过一个枕头垫在背后,又端来一碗温热的参汤。
叶青接过碗,喝了一口,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澎湃的药力在体内运开,整个人终于有了一丝活过来的感觉。
"外面什么情况?"
文远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,将这几天的局势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——叶欢在腊戍炮轰检查站、王语纯用vx毒气弹伏击、叶欢夜袭庄园活捉王雪纯、王语纯跑路投靠奈钦、狡虎炸毁萨尔温江大桥攻打三角军区、朱温借刀杀人调整战区指挥权、以及沈青梅那笔黑金的洗白方案。
叶青听得很安静,没有打断。
直到文远山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:
"五哥呢?"
"在安全屋。"文远山道,"王雪纯已经被他打断了三条腿,关在废弃仓库里。他刚才来电话说,今天上午会把人送到密支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