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断裂的貔貅,拇指抚过独角断口处粗糙的石面。
"师娘。"他抬起头,看着沈青梅:"鬼叔说,王语纯的真正目标是你。"
沈青梅站在窗前,转过身来,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泪痕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从容:“她想用我做文章,证明红星集团接受毒枭注资,借国际刑警组织的手毁掉叶家。"
"你打算怎么办?"
沈青梅走回床边,在叶青面前站定。
"我打算把那笔钱,投进缅北。承包崩龙和克钦的矿区,从红星集团购买武器和物资,武装他们的部队。然后——把账目交给京都。戴罪立功。"
叶青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"师娘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你把自己彻底绑在了红星集团的战车上。你的钱、你的命、沈家的未来——全部押在这一局上。"
"我知道。"沈青梅的嘴角微微上扬,"但我别无选择。而且,沈家的未来,早就压在了你身上。"
这句话倒是没错,沈家两个双胞胎女儿,全都跟了叶青。
至于朱龙生,那是朱永邦的种,既然他选择留在金三角,是死是活全都靠命了。
叶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"好。"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沈青梅的眼眶微微发热,但她忍住了。她知道,这个"好"字背后,是叶青对她的信任、认可和接纳。
"另外——"叶青看向文远山:"师父,王雪纯送到之后,先虐待他。"
文远山挑了挑眉:"你想留着他?"
"他有用。"叶青的目光微微深邃,"将来祸乱琅邪王氏,他就是最好的棋子。"
"通过他,控制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的有色金属贸易网络。"沈青梅接上了话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"师哥跟我说过了。"
叶青点了点头:"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是华国和世界各国之间的掮客。控制了它,就等于控制了有色金属领域的命脉。这笔买卖,值得做。"
"那王语纯呢?"文远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