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传说中的寻脉术!
当然,有了矿脉图纸,能不能找到翡翠原石矿,同样也需要运气。
沈青梅将三块龙河坑料子用绒布层层裹好,抱在怀里,像抱着三个沉睡的孩子。
文远山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,忽然轻声开口:
"青梅,你当年一把火烧了那本矿脉图的时候,朱永邦什么反应?"
沈青梅抱着石头的手微微一紧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桌角,将三块石头轻轻放下,然后转过身,靠在桌沿上,目光落在天窗外的夜空里。
"他疯了。像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疯狗,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,掐着我的脖子问我图藏在哪儿。"
文远山沉默了。
"我告诉他,烧了。全烧了。灰都扬了。"沈青梅冷笑了一声,"他不信。他以为我在骗他。他翻遍了沈家老宅的每一块砖、每一片瓦,掘地三尺,什么都没找到。"
她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文远山。
"但他不知道——沈家的矿脉图,从来就不是画在纸上的。"
文远山点了点头。
"师父临终前,把图刻在了你的脑子里。每一道矿脉的走向、每一个敞口的位置、每一条水系的流向——你从小背到大,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"
"对。"沈青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,"纸上的图,烧了就没了。但脑子里的东西,朱永邦拿不走,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拿不走,谁都拿不走。"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。
"后来我生下龙生,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他以为我是被他逼疯的,其实不是——我是被沈家的宿命压垮的。几代人,为了这些石头,为了这些矿脉,把自己活成了一台机器。我受不了了。"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,指腹上的血泡蹭在木头上,渗出一丝殷红。
"所以你远走欧美。"文远山接上了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疼惜,"一去就是十几年。"
"对。"沈青梅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锋芒,"但我没垮。我去了欧美,靠着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在当地的渠道,从零开始。他们以为我是个疯疯癫癫的女人,以为我只能在他们的羽翼下苟延残喘——"
她冷笑了一声:"三年。我只用了三年,就把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在欧美的毒品网络全部攥在了自己手里。五年,我成了欧美世界最大的毒枭之一。十年,连王老太爷见了我,都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'沈姑娘'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