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父,我都知道。所以,龙河坑的敞口,我能找到。"
文远山猛地转头看着她。
"你——"
"矿脉图在我脑子里。"沈青梅一字一句地说道,"龙河坑的敞口位置,虽然因为地震和水系改道已经变了模样,但大体的方位我记得。乌龙河支流往西,有一处叫'黑水涧'的地方,两侧是断崖,中间是暗河出口——那就是龙河坑的入口。"
她顿了顿:"等小六恢复,我带他去。用寻脉术,一定能找到龙河坑的敞口。到时候,凭小六的运气,一定能找到一块更好的护身灵玉。"
文远山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——有欣慰,有骄傲,有心疼,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释然。
"好。等小六恢复,我们一起去。"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密支那的夜色,深吸了一口气。
"青梅,师父这辈子,收了两个徒弟。大师兄朱永邦学了雕琢,但心术不正,最终叛出师门。我学了相玉,却落难缅北,差点死在异国他乡。"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沈青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