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内容清清楚楚——建议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董事会将王雪纯从继承人序列中除名,收回他所有管理权限,理由是他擅自在缅国行动导致重大损失,并建议由王语纯全权处理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在缅事物。
"这份文件,是姐姐在听说我失踪的第三天签发的。"王雪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"签发之后第四天,姐姐接管了我名下三家公司的股权。
满堂哗然。
宾客们的低声议论像潮水般涌起,又被王玄一个眼神压了下去。
王语纯的脸已经白得像纸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卡在喉咙里。
"姐姐。"王雪纯向前走了一步,逼近她,"你告诉我——你急疯了?"
王语纯猛地站了起来,酒杯摔在大理石地面上,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。
"王雪纯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——"
"我在说什么?"王雪纯冷笑一声,从手机里翻出下一张照片,"那姐姐告诉我,这份股权转移协议上的签名,是谁的笔迹?"
屏幕上赫然是王语纯的签名——清秀、工整,和她此刻签在宴会签到簿上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王语纯环顾四周——数百双眼睛盯着她,有宾客的、有家族成员的、有媒体的。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针,扎在她精心维护多年的面具上。
"爸……"她终于崩溃了,转向王中兴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"爸!您别听他胡说!他是被叶青洗脑了!他在缅北被折磨疯了!他说的都不是真的——"
王中兴坐在椅子上,脸色灰败。他张了张嘴,想替女儿说话,但目光一触及王玄那张铁青的脸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。他知道——今天这件事,不是他一个做父亲的能压得下去的。
王雪纯站在大厅中央,不紧不慢地从手机里翻出下一段录音,按下了播放键——
"奈钦大将,国瑞集团在抹谷的翡翠矿区和铜矿,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。只要叶青一死,缅北的矿权重新划分,王家在缅北的所有生意,分你三成。"
一个女人娇媚而熟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,赫然是王语纯与奈钦大将的私密通话录音。
全场再次炸开了锅。
王语纯如遭雷击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,猛地扑向王雪纯,尖叫道:"你胡说!那是合成的!那是ai合成的——"
王雪纯侧身避开,冷冷地看着她像疯狗一样扑空,然后继续操作手机。
"第二份证据。王语纯与在逃罪犯古兵的资金往来记录。过去一个月,通过离岸账户,累计向古兵控制的境外账户转账四千七百万美金。转账备注——'毒气弹项目'。"
屏幕上弹出一张张银行流水截图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,收款方赫然标注着古兵名下的空壳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