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想活命,就别想那些没用的。把你知道的东西老老实实交出来,交得越干净,你活得越久。至于其他的——"
她按了按腰间的刀柄。
"那是你配不配的问题。"
猛士车队在碎石路上剧烈颠簸着,车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王语纯缩在角落里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柳生红衣的话。
狮子只吃自己咬死的猎物。
女人是战利品。
不是用来诱惑的,是用来征服的。
柳生红衣的话,直接粉碎了她作为王家大小姐的骄傲。
王语纯闭上眼,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上,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了——
从始至终,她从来就没有过选择。
不是跑不跑的问题。
不是诱惑不诱惑的问题。
是她从被盯上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结局。
唯一的变量,只是她能活多久、以什么方式活。
而决定生死的——
是那个满身伤疤、左耳垂缺了一块儿的年轻人。
那个在缅北的刀光血影中,把整个琅邪王氏逼到墙角的——
血修罗。
"还有二十分钟。"前排司机沉声说道。
王语纯睁开眼,透过模糊的车窗看着前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