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儿,这东叔平时对我和蔼得很,也不是这种逼迫人的性子,怎么突然给我扣那么大帽子。
我想着联系我爸和我哥,让他们和东叔对接,说不定我爸能找到别的装裹师,暂代一下。
结果,我爸和我哥,没一个人接我电话。
我又试试给我们家掌柜胡司礼,打去电话。
倒是接通了,就是断断续续。
“喂,掌柜的,有个活儿,偏让我去,可是你走之前告诉我,最近快到阴历中元节了,为了我的身体着想,让我甭管遇到什么事都别出屋。”
胡司礼那带着磁性的好听声音传来,也是断断续续的。
“实在不行……行……那个就……去……去吧。”
“不是,你这信号这么差的吗?喂,喂!”
电话很快断掉。
好吧,偏远地区,信号不好也正常。
我心想,胡司礼让去,那我就去吧。
因为胡司礼是我爸和我哥半年前请来的掌柜,据说是大能,就是比我爸和我哥还厉害,通风水,晓阴阳,特意给我们家坐镇的。
那大佬说话,我肯定听。
于是我收拾东西,回忆着我爸他们在家里说的,给年轻女子穿装裹,要注意穿三件,内衣、中衣、外衣。
枉死不能穿红,顶多穿个素粉。
饰品戴一两个就好,手里塞金银纸元宝,左手金,右手银,是为了去到下面见鬼差或者别的拦路魂儿,把银的递出去,金的留给自己花。
衣袖要遮住女子双手,不能让女子下去,讨钱花当乞丐。
想完这些,我把那些家伙什,全放进我爸常用的雕花木箱里。
木箱里的香味,让我紧张,不安。
并且,我第一次觉得,这个木箱如此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