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气,我更是心里冒火。
我爸第二次回绝,摆明是告诉他没有可能的意思,他竟然真以为要八十万。
“东叔,有成哥是怎么就认为我喜欢他?”
“上次北边村有白事,你特意给他带了水,别说你没干过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还有,上上次,咱们给人家干活,人家包盒饭,你把自己那份盒饭给他吃。
而且小时候,他保护过你啊,小学几个小混混收你们保护费,他挡在前面,你们是有感情基础的。
他说了,就喜欢你,我这个当爹的,只能用这种方法,改你的气运,你气运一改,就能看得上我儿了,可惜你们竟然发现了。”
我了个……我要骂人了啊。
东叔还叹气,我直接拿走东叔那破烟卷,扔地上踩灭。
泄愤碾了又碾。
“我递水的人多了,我都嫁啊,我嫁得过来吗?!
我还给他递水呢,我嫁给他了吗?”
我指着胡司礼,胡司礼单手插着口袋,倚在墙上,勾起嘴角笑了一声。
我又说,“盒饭不是我给有成哥的,是他吃了一盒没吃饱,找我要的。
还有!小学他保护我?他保护了个屁,本来就是他看我零花钱多,想找几个人过来吓唬我,让我把零花钱给他。
结果来的那几个小混混连他一块抢了,他那是没招儿,才和我一致对外。”
东叔听我说完,最后让我别往回找事。
“行了行了,反正也没成,这蜡烛要摆三天的,你们今天就发现了,我无话可说,但我没错,是你爸那个贪财的玩意瞧不起我在先!”
他嚷嚷完这一句,又从口袋掏出烟叶子,点了好几下火,才点上。
猛嘬一口,吐出烟圈儿,然后背对着我,好像这个事,我占大部分原因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