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我这脾气。
可是胡司礼冲我使了个眼色,拦住了我。
他自己敲敲窗户框子,让东叔回头看他。
问:“是谁,告诉你这样做只是改运气?”
东叔不太想说,表情就是,反正没成,说个屁。
但是他被胡司礼盯得发毛。
于是抿了抿嘴,道。
“就那天晚上,我从镇子回村里,走在山间小路上,一个算命的男人跟我说的。”
也是那天晚上,东叔儿子有成一直催东叔再去我家提亲,东叔蹲在边上抽烟,那算命的男人主动说出他为什么心烦,并告诉他破解之法。
我气不过,“他说你也信?你干白事生意,自己平时都不信什么轮回往生,他说的你倒信了。”
“他把我从小到大遭遇的事全都说出来了,连我没跟别人说的心底秘密都翻出来,我能不信吗?
再说了,昨晚你就是遇到怪事,和他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胡司礼微微摇头,声调降了几分。
“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
那男人有和你说,女尸跟着我们小芙子回家了吗?
他有说,这事会死人吗?”
东叔听完这句,先是一愣,随后说:“不可能!就只算命,改改运,死什么人?
再说,那尸体是我亲自送路的,这会儿应该已经进镇子里殡仪馆,等待排队火化。”
可也就是这时候,东叔手机响起。
是他儿子有成打来的。
有成负责运送尸体,当灵车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