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问:“那现在我要准备什么?我这白天不能闲着,得为晚上做打算啊。”
胡司礼眉眼一弯,带着笑,伸手戳我的额头。
“睡觉。”
“睡觉?”
“对~”
胡司礼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得养精蓄锐,毕竟你已经一个晚上没睡过了,再熬一天一夜,铁人也受不了。”
可是我没有困意,不如说,我怎么可能有困意。
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,而且晚上还有事干。
但胡司礼推我去楼上,双手一搭在我的肩上,我就感觉有点困了。
路过我爸的卧房,我才突然想起我爸!
“我爸他们担心坏了吧?”
胡司礼摆摆手,“我没说你的事,而且你爸他们没空担心你,今后有很长一段时间,你爸和你哥回不来。”
见我还要问,胡司礼说:“别操心你爸他们了,他们两个是因为欠债,被留那抵债呢。”
“啥?欠啥债啊?”
还没等到回答,我已经到卧室。
一上床,困意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我一边想着胡司礼是不是给我下药了,让我睡觉,一边困顿地闭上眼睛。
这一觉我睡得很沉,是那种全身都舒缓的放松。
想到这,我才发现,不仅是昨天晚上没有睡,而是前几天晚上都睡得不踏实。
夜里,这个装裹店明明只有我,我却能听到木椅挪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