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不会有客人,我却觉得睡得很累,仿佛一楼有人来回走动,类似白天有人挑选装裹的感觉。
我以为是我爹和我哥第一次离开我身边,我不适应。
现在看来,很可能那时候就已经发生怪事,所以我才能在假电话的提示下,去给女尸穿装裹。
再睁眼,我被一股鸡汤的香味儿吸引。
我一看表,晚上十点五十五。
“我去……这个点了。”
我慌张地从楼上跑下来,却发现胡司礼安静地坐在大圆的饭桌前,吃最后一个鸡腿,柔美如天人般的五官和周围的装裹格格不入。
他看到我,笑着招呼我道:“小芙子,我给你煮了面,来吃。”
“不儿,胡司礼……啊不,胡大仙儿,胡大掌柜,咱们不是应该出村子吗?”
“哎呀~是你出,不是我出。
咱俩得分开行动,所以你先吃了这碗面,肚子里有食儿,半夜好有力气。”
我疑惑地看着他,不过鉴于他能一夜归来救我,我已经在心中尊敬他,知道他有真本事了。
所以我听话地坐下来,吃面。
“为什么……要分开行动?”
“你在明,我在暗,我才能探那东西的底呀。”
这么说着,胡司礼把鸡骨头垒起来,像是堆积木似的。
我又问:“那你电话里说的开眼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你开了眼,就能见诡,但与此同时,诡也能看见你,诡会被你吸引,给你带来危险。
不过,你目前是半开眼,先不管那些,解决今晚事要紧。”
他看也不看,随后就把一块块鸡骨头准确地扔进垃圾箱,说:“哦,这些鸡是五年的冷冻货,味道不好,我没给你剩。”
“我……不是,您这是吃了多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