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连白包还没给我呢。
于是我让东叔进来报警。
结果有成满不在乎地说:“报什么警,这指印,我们早就发现了,你以为就你是大聪明?”
东叔接话道:“尸体,是我们从房梁绳上直接抱下来的。
而且他媳妇和他儿子,以及在这吃饭帮忙的邻居,都亲眼看着他上吊,几个打远处就叫他,叫不回来。
所以小芙子,确实报警没啥用,那指头印可能是我们抱他下来,没弄好,压的。”
我拿着那有头发的蜡烛给东叔看,“这你又怎么说?”
东叔的脸瞬间变色了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弄的呀!”
“那人就给了我两根蜡烛,我根本没有第三根!”
我听到点问题,“也就是说,头发不是你亲自塞的,那你也不知道头发的主人是谁喽?”
“我不知道!我不仅不知道,那天你发现后,我才清楚里面是头发,之前那个算命的男人告诉我,里面是改变我命运的好东西。”
有成还是满不在乎。
“你们都大惊小怪,这都是巧合,说不定就碰到那黑心蜡烛厂家了,这个世界压根就没有你们说的那什么魂儿,我跳神超度去了啊。
我还希望多死几个呢,多死几个来活就有钱,反正这四个村,只有我们一家干这个。”
东叔过去拍有成的头。
“死小子,说什么屁话!”
“哎呀爸,你在家也是这么说的,咱们干白活儿的,哪个不这么想?
这又没外人,金小芙肯定也这么想。”
我对着有成的后背吐了口唾沫,“我呸!”
我想你奶奶个腿儿,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