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大仙儿,是你挪的铁锹?”
胡司礼点头,但还夸我厉害。
“命重要害,稳准狠。”
我顾不上那些,只顾着跟他说,“我看见……我看见有成变成诡了,这、这对吗?”
胡司礼捏着下巴想了想,说:“每个阴命之人,都是天降大事者,有一点特殊的能力,也不为过。
说不定小芙子你的能力,就是看人的死相,可以预知这个人的死亡。”
不是……有成要死了?
还有这能力有啥用啊!
我叹了口气,转身给女尸他爸穿装裹去了。
女尸她爸此刻就平躺在床上。
还是那个步骤,从下往上,单数件,触碰他脖子的时候,我说:“叔叔,我只是动你一下,不是在做坏事,你别害怕。”
可就在这过程中,我看到他脖子处有明显的指痕。
“这……不是上吊,这是被掐死的,这得报警啊!”
胡司礼还盯着窗口的蜡烛。
之前是家里女儿死,父母健在,所以要点两根蜡烛,看父母寿限,家族运势。
现在是丈夫死,老婆健在,要点一根蜡烛,看老婆寿限。
只是胡司礼把点着的蜡烛从中间拧开,喊我过去,“小芙子,你来看。”
中间三分之一的位置,又塞满了头发。
我皱眉道。
“东叔应该不会再做了才是,都死了两个人,我看东叔的表情,也知道他犯嘀咕。”
我回头看门上,这次也没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