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子立即一僵。
那男人嘴角勾起,向我这边走来。
我仍是看不清他上半张脸,他越靠近,笑意越大。
“胡司礼!他……”
还未等我说什么,那男人便消失了。
但直至消失前,他一直冲我竖着一根手指。
像是抵在嘴边说“嘘”。
那个“1”是什么意思,还有一天,他就要出来了吗!
胡司礼则道:“别担心,他现在没有能力与我交手,走,回家。”
胡司礼就这么一路搂着我走,大约走了百米的距离,我听到屋子里传来有成的一声惨叫。
“金小芙!救……我!”
最后那个“我”字声音又大又长,仿佛竭尽全力。
有成稍微露头,就又被身后的东西拖了回去。
但胡司礼只是扣紧了那件盖在我身上的衣服,说。
“不听!”
不知道是胡司礼真施了什么法,还是我的心理作用。
反正走着走着,我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雨声。
这样到了家,胡司礼推我去二楼洗澡,反复地告诉我,今晚他会守着我睡觉,不像之前似的逗我,让我放心。
我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,发现胡司礼比我还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他穿的黑衬衣紧紧贴在身上,头发有一些贴在脸上,衬得狐狸眼更加魅惑。
我忍不住脸一红,赶紧上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