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谢,从你零花钱里扣。”
我登时皱眉,一下子想到他刚来时跟我爸谈的条件。
以后这个装裹店赚的钱,他和我爸二八分,给我和我哥基础零花钱,一个月五百。
我以为他就说说而已!
“你来真的!”
“那不然呢?”
我苦了脸。
“胡大仙儿,经历了那么多事,我以为……我已经是你虔诚的信徒了!”
胡司礼让我起来动弹动弹,和他下楼做花灯。
又补了一句,“那你这个信徒,拿钱上贡不就得了,我这活生生的肉身子,又不是魂儿,不用吸那几斤烂水果,有了钱,我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我一边吃着桃酥一边跟他走,心想,这是我零花钱买的,我都给它吃了。
结果下到一楼,看我装寿衣的玻璃柜上都是漂亮的折纸。
很快便忘记刚才生气的事,忙问:“弄这些是要干啥?”
胡司礼拿了一个自己折起来,还教我。
“我们要折花灯,你看,这样折,上面用线固定好蜡烛,不要用胶水,胶水污染河水,而且很容易遇水化开。
这花灯还是等蜡烛自然燃尽的好,这样在中元节鬼门大开的今天,水鬼或者别的魂儿会被超度,减少戾气,寻得回去的路。”
“我做的也有这种效果吗?”
“谁做都有,只不过咱这片,之前没出这些事,鲜少有恶外露。
但是这次不一样,中元节,百鬼出,又缝恶,都凑一块了,恐遭异事。”
他告诉我,尤其我招鬼,那异事肯定先找我,所以放花灯这个事,本身就对我有好处。
他这么说完,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