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折错了,重来。”
我“唔”了一声,觉得被敲一下,脑袋怪怪的,先是耳鸣,随后大脑在短暂的一片空白后,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儿。
有我爸,有我哥,他们都很担心地看着我。
而我,好像才十几岁,然后牵着胡司礼的手。
等会儿,这对吗?我怎么可能十几岁就认识胡司礼,他明明才来半年。
但随着我额角钝痛,我赶紧单手扶额,低头眨眼间,就见一张流血泪的惨白之脸,在玻璃板下看我。
“啊!”
我立即惊叫一声,心脏狂跳。
再看,发现是方烛在玻璃柜里面“嗤嗤”地笑。
双眼一挤,血泪更多。
可那血并不是真实的,蹭不到我的玻璃柜上。
我伸手擦,他缓缓扭动着身体,又从玻璃柜里出来,将蛇尾变回双腿,站直在我身旁。
“我都是魂儿了,哪会流真血,嘁。”
我忍不住后退,“你别总致力于吓我,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他猛地贴近我的脸,顶着那张俊美却又恐怖的脸,几乎要将血泪弄我脸上。
“你这点苦楚算什么,不足我的十万分之一。”
我叹了口气,说多少,我也不知道前世的事啊。
胡司礼不知何时出去了,我忍不住问:“你有什么证据,证明是我前世封印的你?”
“我不用证据,你的脸,你的气味儿,早就刻进我的骨髓里。”
我抿着下唇,这种你对峙不了,询问无门的感觉太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