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定一个半小时之后,在花家村见。
挂断电话,我再次看折纸,没有那滴血了。
我揉揉眼睛,问胡司礼,“胡大仙儿,你看这屋里,有什么古怪吗?”
“古怪?你是说脏东西?”
胡司礼过来看了一眼,又向楼上看了看,说:“什么都没有,是眼睛不舒服吧。”
他赶紧过来摸我的眼。
手掌是温热的,轻轻蹭着我眼皮,倒是很舒缓。
我摇摇头,又拿起那折纸,“你看,这上面有血吗?”
“没有血,怎么?”
他这么一问,我反而不敢说。
因为方烛在这好一会儿,又双眼流血泪,又吓唬我。
保不齐我刚才看差了。
“哦没什么,刚才大门突然‘砰’的一声,吓了我一跳,可能经历了东叔的事,我太敏感了。”
我又问胡司礼,刚才怎么突然出去,没看到方烛多过分。
他指了指桌上摆着的排骨,笑中带着一点嗔怪:“小没良心的,今天村口屠户只卖半天肉,我赶着人家中午收摊之前买来,晚上给你做话梅排骨呢。”
他光是说,我就流口水了。
一个普通的煎蛋、鸡汤面就做得很好吃,小蛋糕做得和专卖店一样,更别提硬菜了。
随后胡司礼把排骨放冰箱,说:“烛龙在这,也不是一无是处,山野精怪,凶神恶煞不敢近你身。
要论恶,烛龙这个吸收恶的家伙,最恶。
就像神鬼怕恶一样,小恶也怕大恶。”
胡司礼话音刚落,屋顶传来一声空洞的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