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梦。
我质问方烛,“是不是你搞鬼?”
方烛“嘁”了一声。
眼里只有不屑。
我一想,也不对,他知道我没有给他解封的能力后,就没有让我产生过幻觉。
此时胡司礼“噔噔噔”地上楼,敲了敲我房门,道:“小芙子,我可以进来吗?我闻到了不好的味道。”
“进来进来,胡大仙儿,你忠实的信徒需要你!”
我简直是嚎一般的下床给胡司礼开门。
胡司礼穿的睡衣是那种黑色金丝边丝绸的,手感特别好。
而我还是小女孩那种粉色蓬蓬裙睡衣,和胡司礼站一块,我都不好意思,觉得给胡大仙儿掉价。
胡司礼看到方烛在我床上,先是一顿,随后皱眉。
冷声说:“下来。”
方烛更是嗤之以鼻,银白的尾巴贴上墙壁,缓缓往屋顶上盘。
我赶紧给胡司礼看我的脚踝。
“胡大仙儿,你别管他了,你看我,我被河里的女尸抓了!”
我把我做梦的事和胡司礼说了一遍,又疑惑地问:“昨天咱俩放花灯,把那些水鬼都超度了,为什么晚上还有女尸让我坐轿子?”
胡司礼在鼻子前扇风,先给我拉开窗帘开窗户,让太阳光照进来。
说我这屋里,怨气味道太大,必须得散,长久闻这味道,会生病。
随后过来蹲下查看我的脚踝,眉头蹙得更深。
“这河里不光有水鬼,之前还有什么玩意?”
我想了想,道:“我在梦中看的尸体是逆流而上,这算不算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