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料胡司礼却突然冷声质问上面。
“烛龙,我问你呢。”
方烛只是一声笑,在吊灯上缠得更紧。
胡司礼猛地拿了桌上的钥匙,直接甩在那装骨灰的罐子上。
钥匙轻巧,罐子粗重。
“叮”的一声,两者相撞,却发出一种刺耳的声音。
“说话!”
胡司礼声音又重了几分。
我在一旁不太敢插嘴,这还是胡司礼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声音。
方烛依然闭口不谈,胡司礼起身,道:“那你别怪我不客气,夜明砂、五灵脂、望月砂、左盘龙、白丁香,我通通弄来,放你那罐子里。”
胡司礼说完,就这么看着方烛。
方烛不再笑,但也没有回他,而是别过头去。
胡司礼只等一下,便说,“好,我现在就拿,楼下就有。”
眼看胡司礼迈开步子。
方烛薄唇微抿,等胡司礼走出我屋,他才带着怒气喊道:“我不知道这河里有什么,因为我刚苏醒三个月!”
胡司礼停下,“那说你知道的。”
方烛咬牙,但也还是吐露出来。
“河底西南方向有一股怨气,一直在我沉睡时,试图冲撞我,可惜没成功。
花美娟和花大强的指甲变长,跟我没关系,人死后不会那么快尸变,应该是那东西影响的。”
“具体位置。”
方烛看胡司礼那个样子,就想把他生吞活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