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瘆人!
刚才是看那白毛麻麻的,现在是听这指甲盖挠的声音,全身不自在。
我下意识往胡司礼身旁站了站。
“她现在只要不被太阳直晒,就能在棺材里动吗?”
胡司礼一边应着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巴掌大的小酒瓶,重新踢开棺材盖,往尸体身上倒酒。
随后划了根火柴,扔到尸体上。
“蹭”的一下,花苗窜得老高,而且还有一股热浪扑面。
“这么小的一壶酒,竟然能窜出这么高的火苗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鹿精的血,酿成的酒,八百年也才能这么一小瓶,可惜,还是不行。”
“不行?”
胡司礼话音刚落,那火就灭了。
自己灭的,没有风吹草动,没下雨。
我探头去看,那女尸竟然没有一点变化,整个棺材,连烧焦的痕迹都没有。
我知道普通鹿血酒就是至阳之物,又何况是修炼成精的鹿?
胡司礼双手背在身后,此刻衣服半干在身上,他深吸一口气,抬脚一踹,看似没怎么使力,但是棺材却打了几个旋转,又落河里去了。
甚至已经被打开的棺材盖,也自己飞似的,跟着入水。
我眼看着那口棺材沉下去,只觉得身旁的胡司礼,气压变低了。
怎么感觉,他没有处理烛龙那事,来得游刃有余?
突然,胡司礼唤我。
“小芙子,既然白天正午时刻,我烧不了她,那晚上,你就得经历一场大难。
走,现在跟我去搬东西,为晚上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