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烛在一旁看着我,自己伸出蛇信子舔了下指尖被溅到的血,模样邪魅。
“我早就问过你啊,你爸,真的是你爸吗?
全阴命自出生日起,就是不招待见,引阴招诡,你能那么单纯地活到二十四岁,我才是奇了怪。
你真正有血缘意义的家人,应该是那种尽早完成使命,早日归西的存在。”
“你咒谁死呢!”
“信不信在你,说不说在我。”
他用他那蛇信子舔我脸,又说:“你看,你身边现在有我,我就是在利用你,而且是明晃晃的利用。
我希望你快点有能力,去解开我肉身的封印。”
“你爸和你哥,肯定也有利用你的事儿,只是我不知道,我没见到他们。
至于臭狐狸,他说不定想吃了你,全阴命的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瑰宝,妖魔鬼怪得到你,都会有所收获,就比如说这女诡。”
我低头不语。
方烛第一次说我不信,甚至昨天下午睡觉前说,我也不信。
可是连女诡死前也说……
我晃了晃头,不能信,说不定是方烛故意让女诡这么吐露。
亦或是,女诡自己魂飞魄散,见不得我好,对我诅咒。
而这时候,胡司礼走了过来。
他眉头微皱,“都杀了?太快了……方烛,我还想问问她关于花家村里别的事呢。”
方烛满不在乎,“那让她跑到人多的地方,再吓唬人?
再说了,将死之鬼,尤其还是恶鬼,不会其言也善的。
何况,现在这年头,人也不善。”
我现在不想听方烛说话,只是问胡司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