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中,刀锋撕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厉啸,斜斜嵌入最后那人的肋间。
苏余的刀尖从对方左侧第九和第十根肋骨之间精准刺入,角度向内,直指脊柱方向。
这个位置苏余闭着眼睛都能找到。
无数台手术里他在人体内部摸清了每一条血管,每一块骨头的走向。
刀刃贯穿左肺下叶,准确切入降主动脉壁,拔出时顺带划断了肋间动脉。
这人还站着,但他已经死了。
主动脉破裂的瞬间,血压像溃堤一样崩塌。
肺被贯穿后,胸腔里的血倒灌进了气道,血从穿刺口和口鼻同时涌出来,
他眼球暴突,死死盯着胸口那个冒着白气的豁口,嘴唇抽动了一下,直挺挺地向后砸在结霜的地面上。
后面两个还没来得及停住步子,苏余已经从第一具倒下的尸体旁侧身掠过。
刀光在灯光里闪了两下,快到看不清轨迹。
一个人的脖颈处骤然绽开一条血线,高压喷涌的鲜血还未落地,便在极寒中凝成暗红色的血珠。
他身体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向前冲出两步,轰然扑倒。
最后一人扭头,本能地举起短刀做了个格挡的动作,但他挡到的是空气。
砍刀已经从他的腹部横穿过去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冒着热气的豁口,双膝一软,重重跪在碎石里。
从苏余爆发到杀完五个人,前后不超过十秒。
整个大厅在这十秒之内变得鸦雀无声。
打斗停了,叫骂消失了,只剩下门洞外狂风的呜咽,以及尸体伤口处血液滴落结冰的“嚓嚓”声。
“苏哥……”江云浩的声音从左侧传来,嗓子眼像塞了什么东西,“他……你……”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极度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