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,星城生物研究所。
地下二层,a区解剖实验室。
刺目的无影灯将不锈钢操作台照得惨白。
不锈钢操作台正中央,那只被战刀钉死的变异虫体平躺在恒温托盘里,六条布满倒刺的节肢僵硬地向两侧张开。
三名全副武装、身裹最高规格密封防护服的研究员围拢在操作台旁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矮胖男人,防护面罩后面架着一副厚底近视镜。
他叫孟凡秋,末世前是南中大学生物工程系的博导,灾变后被征调入研究所,现在是变异生物组的副组长。
他手里捏着手术刀,正在虫体腹部的切口处小心翼翼地挑开组织层。
“孟老师,酸碱度出来了。”
身后一个年轻女研究员拿着数据板走过来。
她叫纪薇,二十七八岁,短发利落,左耳后方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皮肤增厚,轻微的觉醒特征。
“强酸性,目前研究所收录的所有变异样本里,数值最极端的一个。”
纪薇将数据板递过去。
孟凡秋接过数据板扫了一眼,粗短的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难怪能腐蚀合金刀面。”
他放下手术刀,摘下手套换了一副,“这种酸度,普通钢材十几秒就能蚀穿。”
“恶心的地方远不止这些。”
纪薇指了指操作台侧面的高倍显微镜屏幕。
“老师你看它的外骨骼内层结构是什么。”
屏幕上,虫体甲壳的横截面被放大了三百倍。
深褐色的几丁质外壳下方,是一层密密麻的微型腺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