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腺囊呈圆球形,内壁薄如纸,里面充满了淡黄色液体。
“微型储酸囊。”
“这家伙的构造,根本就是一座活着的移动酸液工厂。”
孟凡秋瞳孔骤缩,眼角的肥肉剧烈抽搐了几下。
“强酸血液、储酸囊……这结构简直像电影里跑出来的怪物……”
“老孟!”实验室另一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。
一个头发灰白,身材瘦高的中年男人从隔壁的影像分析室走出来。
他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。
变异生物组组长曹振邦。
灾变前军方生物防化领域的绝对权威,如今的感官特化进化者。
那双呈现诡异银白色的眼眸,只要在黑暗中,就能精准捕捉到最微弱的生物电信号。
“视频我看完了。”
曹振邦停在操作台边缘,银白色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刮过那具残破的虫尸,冷冷发问:
“幼虫体长具体数据出来了吗?”
“加上尾部骨刺,四十七点三公分。”孟凡秋迅速回应。
“四十七公分。”曹振邦重复了一遍,银白色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但这是从人体内破胸而出的幼体,从卵囊掉落到破体而出,全程不超过二十秒。”
他转身,把影像分析室的门推开,屏幕上正定格着一帧模糊的画面,天花板上密麻麻的暗红色卵囊。
“二十秒内完成孵化、侵入、吸食宿主营养、在体内完成第一次生长,然后破体。”
曹振邦嗓音透着化不开的寒意,实验室里的温度像是低了两度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