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这片刻空隙,苏余右手顺势探出,从脚边一把捏起一只刚被他用圆盾砸晕的中型刺蛇。
换了根“棍子”,继续抡!
呼啸的风压再次统治全场。
当第二只活体武器在疯狂横扫两圈后承受不住撞击力解体,苏余连眼睛都不眨,立刻换上第三只。
第三只碎裂,再换第四只!
他就这么以一种粗暴到令人发指的姿态,一路抓取虫尸,一路抡圆了往前强行推进!
脚底踩过的那些破烂虫尸,在触碰的半秒内尽数被无声无息地收入空间,这片绞肉机般的战场上,几乎看不到他遗留下来的完整残骸。
三十只?四十只?还是五十只?
苏余自己也数不清到底屠戮了多少。
但他敏锐的感知告诉他,虫群的绝对数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下滑。
原本密不透风的三层包围网,被他生生砸成了两层,如今又从两层散成了松散的一层。
半空中交织的酸液毒雨,密度也大幅度削弱。
那些负责远程压制的成虫,似乎已经耗尽了储酸囊里长期囤积的弹药。
苏余知道,转机来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连接通道内。
许敬山蹲在通道右壁的阴影里,后背抵着潮湿冰冷的混凝土,双手交叉环抱,指尖深嵌进小臂的防护服面料中。
他在发抖。
不是冷。
通道内十五六度的温度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