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白静又警惕起来。
“因为大宗律法中有一条,满门抄斩之罪,这个满门里,并不包括妾室。”
“还有这一条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听人说的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
林丰摆手:“忘了是谁说的,你不相信可以去查嘛。”
林丰是前世看过此类信息,好多朝代都有这样的条款,灭族之罪,小妾不会列在其家族中,便可免去死刑。
白静翻着白眼道:“让俺去哪里查,还不是你说了算,要放就放,要杀就杀的。”
“杀有杀的理由,放有放的根据,并非心血来潮。”
“行行行,你怎样说就怎样办好了。”
“去休息吧,这也半夜三更了。”
“你还不睡?”
“总觉得我设计的水车还有几个点弄得不好,我再琢磨琢磨。”
白静指了指脑袋。
“小心又生白发。”
林丰笑着摆摆手,让她去休息。
终于转移了白静的注意力,让她忘记了信封的事。
林通写给他的信,只是说了一下,姜海云就是原来他托人给林丰说下的媳妇。
后来被林丰逼着退了亲事。
当然,这事姜海云本人并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