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她爷爷给定了亲,未婚夫家是胡西乡的一户殷实人家。
至于为什么一个在朝为官的家庭,会答应这门婚事,林丰想不明白,却也无暇去琢磨。
林丰又是一夜未眠,他心里装了太多的事。
每一件都不能等。
比如他灭了鞑子五百骑兵,鞑子会有如何疯狂的报复行为。
他收编了边军丁字营三百骑兵,还有四十车粮草,边军会如何彻查。
他还抓了丁字营部将郑弦深,这个人可是倒卖军粮给鞑子的关键人物,边军中会有好多人坐不住的。
接下来该会有什么亡命行动?
还有林丰取了清水县城,到现在也不见秦方带来官方认可的文书。
自己是离开清水回岭兜子呢,还是继续在此坚持些日子?
种种件件,让他根本无法入眠。
直到日上三竿,白静端了早餐进来,他还在垂头看着桌案上的草纸发呆。
“哥,你又一晚上没睡啊!”
白静哀怨的眼神直直瞪着林丰。
林丰摇摇头,让自己清醒些。
“探马有什么消息没?”
“没有,一夜平安。”
“靠,安静的吓人啊。”
白静给他端了一碗白粥,用汤勺盛出一勺,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。
一边喂给林丰吃粥,一边说道。
“要不咱回岭兜子吧,那里城高壕深,易守难攻,待着也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