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丰下令道。
人家了解自己的情况,而自己对人家半点都不知道。
信息不对等,这回信就很难写好。
赵硕调侃道:“大哥,您这是去了解老丈人的实力吧?”
“滚蛋,赶紧去传唱军歌。”
赵硕连忙笑着转身就跑。
不然,林丰的一脚就踹在他屁股上了。
温迪罕和纳阑终于被放进独虎的大营。
两人踏进中军帐时,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道。
帐中有些昏暗,独虎俯卧在一张软塌上,上身赤裸着。
两人疾步走到近前,发现独虎宽厚的肩背上,覆盖着一层药草。
一个郎中模样的人,正在忙着处理他的伤口。
“独虎大人的伤怎么样?”
温迪罕皱眉问道。
郎中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摇着头,手下不停地给独虎换上新的药草。
纳阑扭头问一旁的护卫。
“独虎大人是如何被伤到的?”
那护卫一脸沉重:“大人是被羽箭射中了后背。”
“羽箭呢?”
那护卫四处扫视一下,走到军帐一角,捡起一枝断了的羽箭递给纳阑。
纳阑接过羽箭,侧移几步,借着透进帐篷的阳光,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羽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