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箭上还沾了不少血渍,锋利的箭镞形状,纳阑十分熟悉。
这种羽箭,她见过不少,正是清水军精锐的制式羽箭。
温迪罕见她看得认真,连忙凑过来。
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纳阑皱眉道:“此箭能破甲,咱身上的铁甲拦不住它。”
温迪罕摇摇头:“按说独虎大人不该防不住对方的弓箭。”
纳阑吸了口气:“那得看谁射出的羽箭。”
“哦,你的意思是”
纳阑点点头:“那个家伙弓箭用得好,很难防御。”
“暗箭伤人?”
纳阑苦笑:“战场上,很难说是明是暗。”
纳阑用手指比划着箭杆上的血迹位置,然后黯然摇头。
“羽箭刺入的有点深,独虎大人的伤”
温迪罕连忙问:“如何?”
那郎中此时已经处理完独虎的伤口,轻声说道。
“独虎大人的体质好,估计能抗过去。”
两人心中沉重,呆呆地盯着纳阑手里的箭镞,一时无语。
这一箭不但刺入的深,而且箭镞设计独特,一旦入肉,想取出体外,三棱箭头便会张开。
除非你用刀在伤口处,挖出一个茶杯口大的洞。
温迪罕和纳阑见独虎犹在昏迷中,只得去问一旁护卫。
“你详细说说,当时的战场状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