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护卫虽然态度倨傲,却也知道,面前两人都是跟自己老大一样级别的银甲。
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这次战斗说了一遍。
纳阑和温迪罕听完,沉思半晌。
“这个林丰又弄出些全身盔甲的战骑?”
“怎么没完没了地琢磨如此多的花样?”
两人对此心中无奈,他们铁真民族,只知道身体强壮,作风勇敢,便是制胜之道。
谁知在大宗遇到了这么个花样百出的家伙。
那护卫补充道:“我们的刀枪砍在他们身上,根本没有作用,除了冒出一溜火花,别无效果。”
纳阑奇怪地问:“咱们的移动速度快,不会扬长避短么?”
那护卫摇摇头:“到处都是重甲,本想移动对敌的,只是没有空间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铜甲拿可。”
温迪罕不解地问:“如此广阔的田野,怎会没有空间移动?”
拿可皱着眉头,回忆着当时战场上的情景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不知道,就是觉得,到处是重甲,稍微移动避开一波,却撞到了另一队。”
温迪罕见多识广,这时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恐怕是用了阵法,大宗人就好弄些玄虚。”
纳阑冷笑:“玄虚么,可是很管用的样子。”
温迪罕叹息:“这一战,恐怕彻底击溃了咱的军心,不知如何挽回才是。”
纳阑湛蓝色的眸子充满了迷茫,无助地看向仍然昏迷的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