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郑持严懵了:“赵巡检究竟想要甚么?但凡郑某力所能及,无有不与!”
赵诚明指着脚下:“我要你这座宅子!”
就像赵诚明说的,再多钱没人愿意卖宅子。
郑持严已经做好大出血的准备,此时闻言却犹豫了。
“算了。”赵诚明说:“我先把你弄死,再想办法把你宅子搞到手。放心,最多想办法抄没你的家产,不会殃及你的家人。”
郑持严猛地打了个冷战:“赵巡检,明日我就把宅子契过到你名下,求你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!”
赵诚明掏出烟点上,又取出官吏名册看了看:“嗯,汶上县的牢头叫吴铁山,年逾五十,任牢头二十余年,手段狠辣。禁子吴二狗,吴铁山的外甥。不行,这吴二狗性子软弱,是个突破点。我看把三把刀羁押在滋阳县的牢里吧。滋阳知县尼澄,此人治民有方,怕是眼里揉不得沙子。我再看看其他人选……”
汤国斌真的每天在研究这些,都写给赵诚明了。
兖州府乃至山东官场事无巨细,从上到下,各个环节都没落下。
“嘶……”
我焯!
郑持严彻底认栽。
赵诚明太可怕了。
当一个人每天都在钻营这些的时候,尽量别惹此人。
赵诚明的意思很明显,他要找地方关押三把刀,但又不杀他。
如果今后郑持严还敢跳出来作祟,赵诚明随时能摁死他!
“小的服了,赵巡检开恩,放小的一马……”
这次他也不端着架子了。
赵诚明合上名册,塞进胸包。
他过去一口烟喷在郑持严的脸上,从胸包里掏出一根重型斧的手柄:“太岁头上动土,你也不好好打听我赵诚明是什么人?这次你让出宅子,算是给你个教训。再有下次,我杀你全家!一条胳膊权当利息!辅臣,抓住他左臂!”
李辅臣自然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