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明挥动斧柄,猛地落下!
咔嚓!
郑持严:“嗷……”
断的是他的左臂,因为右手还要留着过契的时候写字画押!
赵诚明拎着斧柄:“走!”
出了郑家宅子,张忠文担忧道:“官人,万一那郑持严去寻李知县怎么办?”
赵诚明笃定道:“他已经吓破胆了,他不敢!再者,他去了又如何?”
今天赵诚明连杀两人,打断一人胳膊。
此时觉得像是在做梦,周遭一切变得不真实。
来明末前,他最多只打过架,鼻血长流的那种。
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自乱阵脚,这都是必须经历的。
如果不让这些弓手看见他的狠厉,又如何能服众呢?
走了没多久,前面有个人“噗通”跪下,却是丁大壮。
丁大壮磕头如捣蒜:“老爷,老爷,求你不要撵俺离开,今后都听老爷的,绝不敢违逆半分……”
他涕泗横流哭诉。
众人皆动容,想起当流民的岁月。
这年头,当上了流民就很难回头。
要么饿死,要么冻死,要么病死,要么就投靠起义军,最终死在官兵的围剿中。
在外面没有出路的。
赵诚明拎着斧柄抵在他的肩膀上:“我要让你去杀那运判署道事刘元登,你杀么?”
这次丁大壮咬牙切齿毫不犹豫:“给小的一柄刀,小的这便去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