酱汁浇在盘子里,然后拿出几个勺子:“每人只能一勺,谁他妈不要脸多蒯了我抽他昂。”
早就吸溜口水的眾人,急忙拿勺子去挖土豆泥。
赵诚明听他们吧唧嘴,问:“如何?”
瞬间盘子被清空。
“好!”
“美滴很!”
“焯!”
赵诚明问张忠文:“这种叫土豆。地瓜未必能当饭吃,土豆却是可以的,顶饱。”
“额————”张忠文觉得官人吹牛逼,谨慎问:“亩產几何?”
赵诚明犹豫了一下,往低了报:“七八百斤。”
“嘶————”
张忠文斟酌词句:“官人,土里刨食的农户,稍有不慎,饿肚子是常有的事。”
你牛逼吹的再响,到时候无法兑现怎么办?
这就是赵诚明为何放过曹、王、路三家的原因。
他需要他们配合。
“算了。”赵诚明说:“这事儿等建虏离开再说。”
现代仓库。
摆在赵纯艺面前的是一排手动液压压力机,压力机25公斤重,赵诚明轻鬆拎动。
压力机有20吨压力,都固定在特製的可拆卸工作檯上。
除此外,还有一个液压冲孔机。
然后是各种h13模具钢棒,也是定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