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第一次叫陶潆的名字,裹着风也吹散不了那点抓心挠肝的灼热。
这种灼热感,并没有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而消散。
他紧紧盯着陶潆,等着她的回答。
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的男人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“楼上的。”
“没了?”言简意赅的三个字让秦征一噎。
不知道姓甚名谁,不知道家庭状况?
陶潆仰眸:“我只知道住我楼上。”
对于跟自己没关系的人和物,她一向没什么兴趣,能知道人家住楼上就不错了。
“你们平时经常遇到吗?”秦征拧着眉,表情略显严肃。
“不经常。”陶潆摇了摇头,她知道秦征的意思,又补充了句:“我会小心的,秦老板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男人要真起了坏心思,秦征就是有一百颗心都不够放的。
可依照目前他和陶潆的关系,也左右不了陶潆搬离这里。
说得多了,反倒是惹人烦。
秦征从外套口袋拿出一个零件小号自封袋,里面装的是陶潆的珍珠耳钉。
陶潆接过,道了声谢。
秦征瞥了眼黑压压的楼道,说:“我送你上楼吧,太黑了。”
“不用,我就住三楼。”她自己拿着手机照明,抬腿就到了,哪还需要他跑上跑下。
秦征轻笑,半点没掩饰。
“你笑什么?”陶潆觉得他莫名其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