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眉梢一挑:“第一次送你,你说你住一楼。”
陶潆:“……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是啊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秦征顺势指了下楼道口,坚持道,“我送你上楼。”
人家大老远给她送了耳钉,陶潆不好意思再拒绝他的好意。
可能做生意的都挺会来事儿。
陶潆突然有点想改变主意了,要不充个卡?
念头仅在一瞬间,又被她否定了。
秦征开了手机的灯,一边走一边问陶潆:“楼道这么黑,小区里没想过装灯吗?”
陶潆说:“好像这么多年都这样,没人愿意操这份心。”
“你当初找房子的时候不知道吗?”秦征觉得她租的这套房子并不适合一个女性独居。
“白天过来看的房子,没太注意。”陶潆回。
当初和李美娟吵架,她当晚就搬了出来。
在酒店凑合了半个月时间,找房子找到崩溃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各方面都挺合适的,就租了。
其余一些小毛病,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她要是想住得舒服,距离又适合通勤的话,一室一厅最起码要5000以上,她还有车贷要还。
眨眼间,三楼到了,陶潆开了门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秦征很自觉,“你这两道门倒是挺保险的。”
陶潆笑了下,和他道了别。
秦征走后,她将耳钉装进原来的盒子里。
进入四月后,陶潆忙到脚不沾地。
基础课密集,手绘作业也呈爆发状态,改稿、评课、教研会全都挤在一起,一点不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