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车灯从窗户扫过,照亮了大半个房间。
光影晃动间,陶潆喊疼的哭声让秦征彻底清醒。
他喘着粗气起身,下意识给陶潆盖上了被子。
秦征眉眼深沉地盯了她好一会儿,下床捡起了衣服穿上。
随后,他来到窗前,将窗帘拉上。
夜色越来越深,秦征出了陶潆的卧室,拿了包烟去了露台。
他不在家里抽烟,今晚实在忍不住了。
秦征在心里暗嘲自己的乘人之危。
真是昏了头了,喝醉的又不是他。
明天早上该怎么面对陶潆呢?秦征心中忐忑。
一连抽了三根烟,他才将打火机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罪魁祸首睡得正香,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竟然一夜好眠。
翌日清晨,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,秦征去楼下洗了澡。
换了身衣服后,去了厨房忙活。
他挖了一勺蜂蜜在杯中,想着陶潆醒后先给她冲一杯。
接着,秦征打了两个鸡蛋,放到了锅中,顺道加了山药和南瓜一起蒸。
洗了把小米,他又开始煮粥。
即便忙碌的时候,他也时不时瞥一眼陶潆的房门。
陶潆拧着眉头,悠悠转醒。
脑袋晕沉沉的,她难受地坐起身,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。
陶潆一把抓住被子挡在胸前,记忆回溯到昨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