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墓园出来,去了夜店;碰到了几个搭讪的人,和昨日一同回霖城的年轻人……
半晌,她下床换了身衣服,将脏衣服扔进了阳台的脏衣篓里。
空气里漂浮着早餐的香味,陶潆出了房间,十分自然地和秦征打了个招呼:“早。”
秦征一愣,准备的一肚子的话都被她和往日一样的态度噎了回去。
“早。”秦征回了句,“你……要吃早餐吗?”
“谢谢。”陶潆拉开餐椅,手肘抵着餐桌,指腹揉了揉额头。
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秦征泡了蜂蜜水递了过去。
陶潆又道了声谢。
秦征沉默地将早餐摆到她面前。
陶潆将蜂蜜水喝完,说:“这蜂蜜不会还是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秦征知道她要说什么,“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。”
陶潆“嗯”了声。
“头还疼吗?”秦征问。
陶潆点了点头:“有点,对了,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?”
秦征:“……”
竟然不记得了?
“是我,你在酒吧遭人搭讪,是跟我们一道回霖城的几个年轻人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“好像是见过他们。”陶潆又揉了揉头,对秦征说:“谢谢你去接我回来。”
秦征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
陶潆摸了把脸: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?”
秦征摇头,试探道:“昨晚的事……你都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