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在学校一日三餐,陶潆去得早,回得迟。
晚上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,秦征也见不着她。
周六总不会在学校吃,秦征怕她不吃早饭胃疼,去敲了她的门。
叫了半天没人应答,秦征只好拧了下门把,开了,里面空无一人。
不是回家了,就是和舒然见面了。
肯定是不想看到自己,秦征苦笑一声,拿了车钥匙回家。
想了两天,除了让秦光启自首,他想不到任何的补救办法。
他晚上回家,打算和秦光启聊一聊,唯一的出路就是让他自首。
结果秦光启不在家,问了佣人才知道,他竟然连夜买了机票出国了。
“操!”秦征一掌拍碎了楼梯口的装饰花瓶。
佣人吓得不敢动。
“老太太呢?”秦征阴寒着一张脸。
“老先生老太太都走了。”佣人瑟瑟发抖。
乔玉莞听到动静上楼:“怎么回事?”
佣人赶紧解释:“二爷走了,大少爷就生气了。”
乔玉莞叹气: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了,还说婚礼不在国内办了,你爸气得头晕,你爷爷奶奶都跟过去了,你……”
她想问是不是跟周三晚上的打架有关系,话到唇边,又止住了。
秦征径自回了房间。
彼时陶潆和舒然吃饭,满脸的苦相与委屈。
舒然一惊,忙给她递了张纸巾:“你怎么了?别吓我啊。”
陶潆用纸巾捂住自己刺痛模糊的眼睛,这几天哭得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