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陶潆的心里一时有些空落落,她觉得,这是正常的反应。
她总不能一直沉溺在五月十号那一天。
快要暑假了,这个时候和秦征说这件事很合适。
两三个月过去,见不到面,心思自然就变淡了。
她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,以前一个人的生活。
“还有房子……”陶潆终于舍得瞥一眼秦征,“合同到期,我应该不会再续约了。”
“好。”秦征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字是怎么吐出来的。
陶潆长长舒了一口气,这些话,她很早之前就想说,结果拖到现在。
她推开车门,秦征也跟着下车。
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,秦征没忍住,从抽屉拿了烟和打火机去了露台。
猩红的点燃起,他仰起头,吐了口白烟。
手机响起,是来自大洋彼岸的秦光启。
自从他出了车祸,秦光启总仗着时差,在深夜骚扰他。
一开始为了让他配合治腿,秦征会接他电话,听他肆无忌惮的骂声。
今天他心情不好,不打算接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哪知秦光启又打了过来,坚持不懈地打。
他还能怎么骂自己,秦征笑了下,接了:“今天换点新鲜的词。”
秦光启冷笑,声线阴冷:“国内两点了吧?你还没睡觉?”
秦征:“……有什么事说吧。”
“八月我回国,你跟陶潆现在怎么样了?”
听到陶潆的名字,秦征瞬间握紧栏杆,他状似轻松地说:“托你的福,没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