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被惹毛了,秦征赶紧追上去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……”不管怎么样,先道歉是最要紧的。
陶潆陡然停了下来,指着他,又不知道说什么,哼了声又往前走。
秦征老老实实跟在她后面出了学校大门。
“陶陶,”等过了马路,快到东门,他才追上去,一把将人搂住,轻哄:“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
“你哪里错了?”陶潆白他一眼,“你多理直气壮啊。”
“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。”秦征就差举手发誓,“要不咱们约法三章也行。”
“好。”陶潆站定,转身面对他,“不许在学校里亲我。”
“行。”秦征笑了声,“那现在能亲吗?”
陶潆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秦征又搂着她的腰吻了上来。
他就跟有瘾似的,一天不抱不亲,浑身难受。
陶潆偏头躲开:“外面也不行,人来人往的。”
“那就回家。”秦征在她耳畔挑逗了句。
陶潆麻了半边身体,一边骂他不正经,一边气呼呼上楼。
刚踏上最后一层台阶,秦征坏笑一声,一把将陶潆打横抱了起来。
陶潆惊呼一声,搂住了他脖颈。
“愣着干什么,开门啊。”秦征理直气壮,“我抱着你呢,没有手。”
“你放我下来。”陶潆拍他肩膀,“一天到晚哪来的这么多精力。”
秦征将她放下,拿了钥匙开了门。
陶潆一本正经,逗起来最好玩。
回去还早,陶潆拿了手机在沙发上躺平,秦征端着银耳羹过来:“起来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