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盘腿坐起来,接过了银耳羹。
小小一份,不甜不腻,吃着正好,明明她以前不怎么爱吃银耳的。
吃到一半,陶潆忽然说了句:“我今天看到裴瑾年了。”
秦征下意识问:“哪儿看见的?”
“学校门口。”陶潆说,“来求姚老师复合的。”
秦征:“不是找你就行。”
陶潆:“……他找我干嘛。”
秦征笑笑没吱声,拿了手机,在群里警告了裴瑾年一番:【下次去找姚老师,避着点陶潆。】
裴瑾年撒泼:【凭什么啊?陶老师可是我在学校里唯一的人脉了,我明天还打算去找她呢。】
秦征:【……你敢。】
裴瑾年:【我现在被骗身骗心,为了讨回公道,我有什么不敢的。】
秦征:【想让人家回心转意,就改了你这嘴硬的毛病。】
裴瑾年觉得自己没毛病,秦征觉得他无药可救,干脆将手机黑屏。
吃完,秦征将碗刷了,回到沙发边,问陶潆:“19号咱们怎么去?开车还是高铁?”
“高铁吧。”陶潆说,“田昭说有车接我们,自己开车太累了,第一天去,第二天就得回了。”
“好。”秦征在她身边坐下,闲不住,手搂着她的腰。
陶潆硌得慌,移到另一边坐下。
秦征跟着坐过去,让陶潆坐他怀中。
陶潆干脆靠着,秦征一低头,看到她在逛购物软件。
“要买什么?”秦征在她脸上亲了下,“我给你买。”
光说不练假把式,秦征当即拿出手机,给陶潆转了两万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