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迎上去,搂住他的腰,问:“你昨晚干嘛了?”
按理说,秦征绝对会骚扰她一番,不是发红包就是发祝福,结果一条也没有。
外头冷,秦征拉开车门,让陶潆上了副驾,才道:
“昨晚有个董事突发恶疾送医,我跟爸年夜饭吃到一半去了医院。”
怪不得,陶潆问:“人没事吧?”
秦征:“只能说有惊无险。”
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,刚系上安全带,陶潆问:“带我去哪儿?”
“看个贺岁片吧。”秦征说,“梁崇他们叫我过去玩,我没去。”
陶潆浅笑:“是为了我?”
“嗯。”秦征点头,“人多,吵吵闹闹的,你肯定不爱。”
陶潆:“那还是看电影吧。”
今年的贺岁片马马虎虎,闲着也是闲着,两人连看了两场。
看完,脑子里没有一点剧情,只记得秦征吃爆米花的时候咬到了她的手。
秦征搂着陶潆避开人群,回到了车上。
“天色晚了,送你回去。”秦征发动车辆。
陶潆看了眼时间,牌场估计还没散。
“明天初二,我要去舅舅家。”秦征给她报备。
陶潆“嗯”了声:“明天我姐和姐夫回来。”
秦征嘿笑了声:“等我们结婚后,我也可以跟你回去了。”
陶潆被他逗笑:“怎么跟没去过一样。”
“换个身份就觉得新鲜了,明年我一定好好表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