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开车吧你。”陶潆说,“走郊区绕一圈,看一看烟花。”
“好。”
越往郊区走,天色越暗,“嘭”一声烟花炸开,陶潆降下了车窗。
冷风侵入,她的长发被吹了起来。
陶潆不觉得冷,璀璨灯火一刹那,看过觉得年味都足了一些。
人越长大,越是会追寻早已拥有的东西——童年和自由。
车辆平稳前进,秦征提醒了句:“好了,关上窗户,小心冻感冒。”
陶潆老老实实关上了车窗。
秦征没绕远,准时准点将陶潆送回了家。
年一过完,各行各业初七返岗,秦征也不例外。
陶潆比他迟了十来天,直至开学前一天才搬回澜江。
秦征去接她,哼了声:“还以为你开学也不会搬回来了。”
陶潆挽住他的胳膊:“你自己不也忙,我就没急着回。”
新学期,陶潆的课程发生了改变,不再教大一新生。
她的忙碌程度更甚去年,晚上回来都没精力应付秦征的索求无度。
“走开。”陶潆踢他胸膛。
秦征俯身,温柔缱绻道:“我明天去首都出差。”
陶潆霍地睁开眼睛:“明天?”
秦征点头:“走得急,回来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陶潆嘴角微抽:“来不及说,但来得及做。”
不过秦征出差,她能歇一歇,她竭力克制着嘴角:“我会想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