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澜江,陶潆如往常一样去了楼上衣帽间。
只有家居服是最舒服的,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换,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腰。
衣帽间多镜子,陶潆下意识抬眼:“松开我,我换衣服了。”
秦征轻笑:“衣服脏了?”
“没有,家居服更舒服一点。”
秦征在她耳边亲了下,气息滚烫:“待会儿再换。”
“嗯?”陶潆微微偏头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吻你。”说着,他将人掰了过来,面对自己,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。
“秦征……”陶潆仰头抵着镜子。
湿热的吻从唇到脖颈,渐渐往下。
“陶老师今天很漂亮。”秦征一边吻,一边说,灼热的呼吸烫红了陶潆的皮肤。
“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?”秦征抓住她反抗的双手抵在镜子上。
两人身高悬殊,陶潆被抓着高高举起了手,一下踮起了脚尖。
她就像是主动将身体送了出去。
“秦征!”陶潆恼羞成怒。
秦征低低笑了声,轻咬她的耳朵:“干嘛?”
“你松开我。”挣扎了好一阵,陶潆气喘吁吁。
“松不开。”秦征将她的手放下,套过自己的脖颈,“饿吗?”
陶潆被咬了口,下意识摇头。
秦征轻笑:“那就待会儿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