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帽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,不知过了多久,秦征赤裸着,将人抱进了浴室。
浴室的门始终紧闭,直至夜幕降临。
陶潆慢条斯理吃着晚饭,补充体力。
秦征在一旁殷勤地伺候,她都懒得搭理。
“还气着呢?”秦征凑过去。
陶潆哼了声:“我哪敢生气,还不是任由你秦大少爷摆弄?”
“陶老师,你这样可就冤枉死我了。”秦征保住她,“我都是因为爱你才这样的,难道你不喜欢吗?还是你不舒服?”
陶潆一噎。
“明明你也舒服的,都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陶潆脸颊发烫,“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?”
秦征笑了下:“那你不理我,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陶潆甩开他起身,“自己慢慢吃吧。”
“陶老师,陶潆,宝宝……”秦征没脸没皮地跟上去。
刚进卧室,陶潆回头“嘘”了声,示意自己在接电话。
秦征安静下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几分钟后,通话结束,秦征狗一样凑上去:“怎么了,陶老师?”
陶潆蹙眉:“很多人给学校发邮件打电话,都是在问我的事。”
“问你的事?他们闲的?”秦征的表情也变得严肃。
“还有一些鲜花、礼物和信。”陶潆说,“下午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些,我都让门卫处理了。”
秦征表情沉下来,说:“学校那边怎么说?这件事对你有安全隐患。”
陶潆说:“也就今天刚发生的事,可能新鲜,热度一过也就没了,别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