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无语地掀开被子,姿态有些生无可恋。
秦征将孩子放好,来到床边,俯身亲了下她:“多大的人了,外面冷,等多短时间的。”
陶潆举起两根手指:“妈让我做双月子。”
秦征揉了揉她的头:“也是为了你好,而且后面不比头一个月严格,是可以出门的。”
“也就这点安慰了。”
秦征握住她的手:“晏晏的百日宴真的不办吗?”
宝宝大名叫秦宴,没取小名,家里人要么宝宝,要么晏晏。
“不是说好了家里庆祝一下就行?等他周岁再大办吧。”陶潆说。
秦征:“行,听你的。”
百天和周岁之间也没差几个月,连着忙两场大型宴会,确实太高调。
秦征陪着陶潆休息了会儿,楼下送了餐上来。
陶潆拽了下秦征的衣袖:“你也下去吃饭吧。”
“好,一会儿上来陪你。”
现在放假了,能陪人的时间更多,秦征也终于松懈了几分。
秦征刚到餐厅落座,乔玉莞带着秦恒进了门厅。
她和秦恒在外头吃过了,径自去了餐厅,跟父子俩说今天秦恒相亲的情况。
秦光中其实没什么要求,秦恒喜欢就行。
乔玉莞白了他一眼:“他喜欢就行,他喜欢寡妇你也行?”
秦光中一噎。
“寡妇还带着孩子,以后是不是也得和晏晏分家产?”乔玉莞越说越气。
秦光中:“……都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又拿出来说。”